這兩天上了台北一趟,昨晚聽志寧演唱,那首「貢寮你好嗎」又把我弄得心頭一酸,眼淚就差點要溢出來了,新編曲又加上新歌詞的歌超有力度。(害我想起在台權會美麗之島人之島剛發行時,音寧在台灣日報副刊寫文章說志寧唱歌沒吃飯)
去台權會開會,我想這應該是作為我「復出」的第一步,也是一小步。今天聽到台大國發所劉靜怡教授講一個關於台灣要發展Biobank(其實就是基因庫)的人權問題,她以非生物醫學背景的前提要批判這個部份的人權倫理,自然困難得多。
會後我側耳聽到艾琳達與她有些爭執,一來艾琳達質疑她「抽血作研究有什麼不對」,再來可能又說「沒有醫學背景,也很難跟人家論辯」,我突然發覺,在這件事上,台灣關心的人實在是太少,少到一種令人心酸的地步,我在聽專講時想到實習時外科醫師不經病人同意切病人的肝作研究的那一幕,其實已經聽得非常難過到一種想哭的地步。
然後又想到今年國考題「人體試驗病例資料多久後可公佈」的矛盾。(答案是永久不得公佈,但誰知道這些資料將來只會被掌握在有知識權力的人手裡,更沒有機會讓人權組織來檢驗)。我有種感覺是,我們很努力地追求一些價值,但擁有權力者都能用很輕鬆的方式來欺瞞你。
這兩年來我思考自己將來該如何「愛台灣」的方式,在得知連台灣醫界聯盟都成為基因庫的主事者之一,我不得不去調整我面對所有高舉台灣主體性者的距離,我相信該努力的事情還有太多,而我的能力也太薄弱。
我花了相當多的時日向上帝禱告,希望祂能帶領我到一個我必須參與的位置,也因此我很看重加入台權會的這件事。原本邱毓彬大哥邀請我參與今年度的執委選舉,但因為較晚得知落腳台北而暫時沒辦法參與,但我相信能先有一個觀察與學習的機會是好的。
星期日, 1月 21, 2007
星期六, 1月 20, 2007
我的第一次
今天把第一次獻給了一個小學同學。嗯嗯,生平第一次當伴郎,雖然頗新鮮,但也滿累的啊。不但要在迎娶時,代替答錯通關問答的新郎作伏地挺身,還必須身兼司機。不過比起早上五點就要起床的伴娘,其實我們是輕鬆多了。
從賢是從國小一年級到五年級的同學。其實最早,還必須回溯到趙爸是當年跟老爸一起隨蘭醫生到英國進修的夥伴。小學時我們還曾經一起作過科展(沒想到網路還查的到記錄)。後來六年級時他隨家人出國,我們班還定期將他從美國寄回來的照片作成海報貼在教室後面。
國中雖然無緣同班,卻也每天都看得到他,因為他是國中樂隊的指揮(這會不會是我討厭國歌的原因呢,哈)。
然後上了高中,我們一起加入了中一中合唱團。合唱團的故事就多得說不完了。印象最深刻的是我們曾組團參加中一中中女中聯合民歌比賽,唱"My Way",拿了第二名,其實超不爽的,因為總覺得我們是第一名。天啊人怎麼可以這麼臭屁呢?不過好像到了高三我們又去參加了,那次是唱知己二重唱的「不懂的事」,那時候我們就約定,如果積分第一名,那……就不去參加決賽。後來呢?果然就沒去參加了。這,只能用年少輕狂形容啊。
昨晚特別翻開了中一中的合唱團團刊,看著大家洋洋灑灑寫著慘綠高中生的年少輕狂與愛恨情仇,許多回憶就跟著湧了上來。(從賢寫說:「我們是一群愛唱歌的傢伙」)然後,這位當年的彰化縣小提琴冠軍就這樣偷偷地長大了。現在從賢已經是長庚急診科的第三年住院醫師。
上大學後,因為興趣轉向,我就漸漸離開「合唱界」了。但是也接受了基督信仰,至今偶爾還會在聖歌隊服事。而現在所能做的,也就是為他們的婚姻禱告。好樣的,加油啊,就像你爸說的,愛情長跑,之前都是暖身,現在才要開始呢。
從賢是從國小一年級到五年級的同學。其實最早,還必須回溯到趙爸是當年跟老爸一起隨蘭醫生到英國進修的夥伴。小學時我們還曾經一起作過科展(沒想到網路還查的到記錄)。後來六年級時他隨家人出國,我們班還定期將他從美國寄回來的照片作成海報貼在教室後面。
國中雖然無緣同班,卻也每天都看得到他,因為他是國中樂隊的指揮(這會不會是我討厭國歌的原因呢,哈)。
然後上了高中,我們一起加入了中一中合唱團。合唱團的故事就多得說不完了。印象最深刻的是我們曾組團參加中一中中女中聯合民歌比賽,唱"My Way",拿了第二名,其實超不爽的,因為總覺得我們是第一名。天啊人怎麼可以這麼臭屁呢?不過好像到了高三我們又去參加了,那次是唱知己二重唱的「不懂的事」,那時候我們就約定,如果積分第一名,那……就不去參加決賽。後來呢?果然就沒去參加了。這,只能用年少輕狂形容啊。
昨晚特別翻開了中一中的合唱團團刊,看著大家洋洋灑灑寫著慘綠高中生的年少輕狂與愛恨情仇,許多回憶就跟著湧了上來。(從賢寫說:「我們是一群愛唱歌的傢伙」)然後,這位當年的彰化縣小提琴冠軍就這樣偷偷地長大了。現在從賢已經是長庚急診科的第三年住院醫師。
上大學後,因為興趣轉向,我就漸漸離開「合唱界」了。但是也接受了基督信仰,至今偶爾還會在聖歌隊服事。而現在所能做的,也就是為他們的婚姻禱告。好樣的,加油啊,就像你爸說的,愛情長跑,之前都是暖身,現在才要開始呢。
星期四, 1月 04, 2007
求上帝憐憫
同學的過世又帶來一次震驚,原本為了應徵醫院而來不及參加婚禮,如今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太難令人接受了。接到電話時,驚訝與難過使我不停的顫抖。而我想此時最傷心的一定是H吧。我跪下禱告,求上帝賜給我們憐憫,安慰憂傷的人。
同學們寧可相信,她是因為遇到了不好的東西,受了捆綁,無法控制自己,才走上這條路的。然而接連地,一位老師跟一個同學的過世,都讓我深深覺得,即是那仍是憂鬱的問題,也不該再被視為一種個人道德與意志上的承擔。
為此輾轉難眠。國中上學第一天的一幕一幕,不斷的浮現在腦海裡,想起每個人稚嫩的面容,以及至今緊密的情誼。晚上跟mornika通電話,她給了一段經文,「一宿哭泣,早晨必要歡呼。」她說雖然很難做到,但是卻是要有的態度。我要為此謝謝上帝,因為我們在軟弱的時候學會誠實面對自己。
求上帝憐憫H跟U他們所有的家人。
同學們寧可相信,她是因為遇到了不好的東西,受了捆綁,無法控制自己,才走上這條路的。然而接連地,一位老師跟一個同學的過世,都讓我深深覺得,即是那仍是憂鬱的問題,也不該再被視為一種個人道德與意志上的承擔。
為此輾轉難眠。國中上學第一天的一幕一幕,不斷的浮現在腦海裡,想起每個人稚嫩的面容,以及至今緊密的情誼。晚上跟mornika通電話,她給了一段經文,「一宿哭泣,早晨必要歡呼。」她說雖然很難做到,但是卻是要有的態度。我要為此謝謝上帝,因為我們在軟弱的時候學會誠實面對自己。
求上帝憐憫H跟U他們所有的家人。
星期三, 12月 27, 2006
地震,我家有東西倒了
星期一, 12月 25, 2006
星期五, 12月 22, 2006
人的意志就展現在回到現實的超越活動中
和守志聊天。談到一些面對現實的方式。最主要是提到我們必須把我們所恐懼的東西拿出來談。之前一直說,要把現階段無法解決的問題「放到括號裡」,而這也就是所謂的「存而不論」。(沒想到「放到括號」跟「存而不論」這幾個字,還一字不差活生生出現在討論愛慾與愛情的《雙重火焰》(奧塔維歐.帕茲/著)第一章裡)
守志說他學到一個「面對現實的方法」。這可真叫人好奇又羨慕。「要去面對現實的方法,不是直接去看現實怎麼,這樣反而不是真的在面對現實。還是處在想像中,要拉到以後去,透過拉遠之後再回來,這樣才有辦法真的面對現實。」
聽起來真玄。不過我們又談了一些現實的例子,譬如面對死亡也是作為一種「拉遠」的方式。(這讓我想到與憂鬱患者聊天,是不用忌諱談到「自殺」的。所以跟老人聊天,也不用忌諱聊到死亡,情人之間,也不會那麼恐懼分手,對吧?)
「所以超越或是恐懼這個東西,其實是心裡或是想像中的;止是超越可以讓人回到現實,而恐懼讓人認不清現實。人的意志就展現在回到現實的超越活動中。」我看著MSN對話方格裡的串串文字,不敢說「頓悟」了什麼,至少似乎有些可以稱為「力量」的東西,悄然地加到身上了。
守志說他學到一個「面對現實的方法」。這可真叫人好奇又羨慕。「要去面對現實的方法,不是直接去看現實怎麼,這樣反而不是真的在面對現實。還是處在想像中,要拉到以後去,透過拉遠之後再回來,這樣才有辦法真的面對現實。」
聽起來真玄。不過我們又談了一些現實的例子,譬如面對死亡也是作為一種「拉遠」的方式。(這讓我想到與憂鬱患者聊天,是不用忌諱談到「自殺」的。所以跟老人聊天,也不用忌諱聊到死亡,情人之間,也不會那麼恐懼分手,對吧?)
「所以超越或是恐懼這個東西,其實是心裡或是想像中的;止是超越可以讓人回到現實,而恐懼讓人認不清現實。人的意志就展現在回到現實的超越活動中。」我看著MSN對話方格裡的串串文字,不敢說「頓悟」了什麼,至少似乎有些可以稱為「力量」的東西,悄然地加到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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