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2月 18, 2010

櫻花盛開時


家裏後院的櫻花盛開了。一場大雨沾濕了花瓣,讓綻放的花也稍微顯得沈重。這是老媽用心栽植的後花園,也將會是每年冬天回家一探的角落。

星期三, 2月 17, 2010

淒風苦雨慶春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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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在需要值班的日子裡排出五天連假,本想跟著爸媽一起去日本伊豆來個豪華溫泉旅遊,卻因為過年班排得很硬而作罷。除夕當天開車回家,一路上紅茶跟莫妮卡有說有笑。回到家後我們把紅茶限制在頂樓,然後一面聽著牠哭哭啼啼,一面把帶回家的"HOME"(記錄片「搶救地球」)看完。看完後我們全家都一致肯定要減少肉食的比例。年夜飯,老爸做了一個應該是今年度最長的一次禱告。紅茶則是突破頂樓安全門防線跑到餐廳來輪流蹲在每個人身邊,要飯。

隔天爸媽在清晨搭機場專車出門。紅茶應該在爸媽出門更早之前就醒了,牠不甘心於還沒巡查完畢,半夜三點跑到索尼亞房間去抓門,把索尼亞下了一跳。老妹則留在家裡寫劇本讀英文。大年初一我們突破傳統驅車「回娘家」(雖然莫妮卡整個學期大部分還是住娘家啦,但是這是結婚後的儀式我們當然也要陪著玩)。中壢陰雨綿綿,隔天的苗栗更是淒風苦雨。我們在網路上找到一個五穀文化園區,一去才知道是個過氣陶窯公司轉型休閒園區的「大賣場」。看起來只有紅茶最快樂,在穀倉邊開心地追著落跑雞,完全不知道我們很難玩的心情。

初二傍晚我們接了莫妮卡的外公,一起去陶藝博物館晃晃,然後去了一間叫做「荷堂居」的餐廳吃飯,這家坐落於許多荒涼草莓園中。莫妮卡姐妹跟外公寒喧問暖超級撒嬌,我超愛她們外公那種安安靜靜卻什麼都懂的感覺,讓我想起已經過世十年的阿公。餐廳裡頭燈光好,氣氛佳,食物也好,唯獨牆上馬英冏到此一遊的照片破壞了幸福氣氛。

然後初二晚上就回到彰化。老妹持續寫著她的劇本,讀她的英文,認真程度不亞於準備聯考。我跟莫妮卡則是一直看DVD,先後看了紐約我愛你、福爾摩斯與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紅茶回到彰化比較認份了,待在六樓不哭不鬧,但這祖籍北海道的柴犬實在很不爭氣,帶牠去彰化名勝古蹟上廁所,牠冷得鼻水直流,晚上還靠著暖氣睡覺,害我們差點以為會燙傷。

原本想利用假期把法農的傳記跟著作讀完,但一來天氣太冷我跟莫妮卡都輪流發燒頭痛,再來就是索尼亞做每餐好菜讓人飽食後只想用睡覺來消化。假期的後段,是在嗷的編輯會議,還有跟莫妮卡討論慈濟災區大愛村的原住民主體失落問題,以及跟索尼亞討論菲律賓二次大戰當時麥克阿瑟跟山本五十六的作為中度過。雖然每個段落的嚴肅討論還滿跳tone的,但也頗有意思。莫妮卡直說想要在重看一次神隱少女(以思索大愛村問題?),沒想到就在彰化家發現神隱少女的DVD。

驅車回到高雄,一路上還有一起來開嗷編輯會議的阿宏伯跟鴨子跟車。阿宏伯分享著他在慈濟拍連續劇的經驗,我們驚訝於大愛台不能有發音為"sai(賽)"的台詞。紅茶一路哭哭啼啼,我們一開始以為是牠很想下車逛大街,後來聞道屁味才想起牠可能便秘很久了,於是讓牠在仁德休息區解放一下。但後來上車後牠還是哭哭啼啼,我們就知道被耍了。晚上想看一點真正有料的電影--講亞美尼亞屠殺的「雲雀山莊的情人」。但看來大家都太累了,電影剛開始,全體人員一一睡覺去,結束了2010的春節假期。

星期五, 5月 22, 2009

憐憫的生命

閱讀/靈修筆記

「當你繼續專注在你所受的痛苦的特殊處境,會很容易變得憤怒、怨恨,甚至懷恨在心。你會傾向於處理外表的某些東西,以為可以消弭痛苦。這解釋了為什麼你不時希望報仇。然而,真正醫治的來源,是在於你認識自己個人特殊的痛苦是分享著人間的疾苦,這種認識容許你原諒你的敵人,並且進入一著真正有憐憫的生命。

每一次你能夠把注意力從那些令你痛苦的外在處境,轉移到集中在你所分擔的人間疾苦,你的受苦將會變得易於肩負。它成為『容易的軛』和『輕省的擔子』(太十一30)」
from "The Inner Voice of Love" --by Henri Nouwen

星期二, 5月 12, 2009

小小的恩惠

今日雜記:

1.早上仍把一大本印刻雜誌塞進包包。期待著陳列《躊躇之歌》的出版。想用更多的文字記下與文學啟蒙師的交會,可是每天緊張忙碌的生活讓寫字成為奢侈。

2.病人的病情好轉給我力量。在病房走到辦公室之間的樓梯間振奮拉弓,慶祝這一點點小小的進步。

3.昨天考研究所,竟然還是把什麼「人的尊嚴」掛在嘴邊,自己都不敢相信。現在的我覺得,人都活在矛盾裡。讓我們能夠活下去的,其實是在這些矛盾中,一些不起眼的小小恩惠。

星期日, 1月 13, 2008

I may be paranoid, but no android



很久沒有寫日記了。總覺得今天應該寫下甚麼。口口聲聲跟著醫院的前輩們說,知道該認份了。但聽了Radio head 唱Paranoid Android,我會想起那個不顧期中考,在教室外頭擺攤的大學生。他說,以前都是super ego主導一切,現在要學習自我實現。他說以前他的panic來自打抱不平的心情,後來才知道那是自卑感使然。然後他很認真地讀書,進醫院工作,熬過了與世隔絕的內科,下個月準備回到精神科病房。

但終究我無法讓自己相信外頭沒有事情在發生。當兵的時候,簡訊傳來的是樂生打贏官司的消息,那時候躲在棉被裡睡不著覺。剛開始進醫院工作後會發現,原本關心的許多事情,突然間就斷線了。但我依然希望可以偷得一些時間,寫自己的故事,唱自己的歌。

一次選舉結果固然不能帶來絕望,但它也意味著有些問題需要大家繼續努力實現。原本就約好今天討論一些大家準備要做的事情,也是剛好在這個失落的時刻,有一群朋友可以訴說,傾聽,更重要的是一起夢想。有點可惜今天沒有拿相機拍照,我希望可以為這個一起熬煉夢想的時刻留下一些記錄......

星期三, 7月 25, 2007

坦承寫給自己

昨天跟正哲在msn上聊了許久(對與漸漸不用msn的我來說,應該算久罷)。一開始只是分享一下各自的的工作與學習,漸漸地越聊越多,突然間談到了創作。我們談到面對世界時一種哲學式的痛苦,然後,他一語道破了我在書寫上的徬徨。

最近我突然覺得我活在一種落差裡面,對別人來說 我也許是清楚的思考者,但對我自己來說,一切又是模糊未明。我開始想,我所寫的東西,一定有某種程度的不誠實罷?我必須承認,書寫是一種必要的產出過程,我得以在那裡面自我整理,質問自己。

正哲說:「把問自己的事情寫出來,雖然像是在問大家,但還是回歸自己的疑惑」。我說,那就是「投射」不是嗎?他說:「有一種內在痛苦,是因為沒辦法改變自己的某種機轉,就像帶著墨鏡看世界,怎麼看都是黑灰的。想要看到彩色,卻從沒想過可以把墨鏡拿下來。」

的確,雖然我寫了,批判了,但是似乎把這個過程看得太理所當然,卻沒有更深地去想用意在哪,目的是什麼?怎樣才是真正親近自己的方式?(正哲問:有沒有試過坦率地寫給自己?)

星期六, 6月 09, 2007

還有比這更扯的巧合事件嗎?

最近看電視都只在ESPN跟日本台那邊轉來轉去,今天無意間轉到那附近的其中一台在演鄉土劇,覺得這部連續劇「菅芒花的春天」還滿好看的,還在那頻道多停留了一下。

昨天,放到網路上拍賣的科普書,終於有人下標了。因為要出國,我寫信跟買方說可以先給我姓名地址,我先寄,以後再匯款。買方今天回信了,由於買主的姓名很特殊,於是我又忍不住發揮了愛google的本性,找到了買主的部落格。

令人吃驚的是,買主以前是童星,而且演過多部連續劇。結果看到她小時候的劇照,老天,這不是剛剛看的「菅芒花的春天」裡面那個小女孩嗎?天底下怎麼有這麼巧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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